楚景烨抢先道,“因为手,心暖的手一直戴着我送的订婚戒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曼琳呵呵笑了起来,“楚先生,你真爱开玩笑,哪有人偷东西戴着证明身份的戒指?童心暖完全可以摘了去偷画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会长,你说的太对了,那你看看仔细看看心暖摘了戒指的手。”楚景烨淡淡一笑,声音很轻却透着威而不怒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琳漫不经心的上前,看着楚景烨摘下了童心暖手指上的戒指,陡然,瞳孔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戒指下,童心暖的手指上有一颗痣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熟悉童心暖的人根本不可能注意,加上她一直戴着戒指,怎么可能会察觉?

        而监控上的人为了展示自己偷画的动作,不管是快进还是慢放,那双手干干净净,连道疤都看不见,更别说这么明显的痣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曼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陆深投来的目光已经将她拉进了无底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总,这,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。”何曼琳急急忙忙推卸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深垂眸,细致的转了一下袖扣,每一下都像是在拧何曼琳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呢?”陆深看向那两个保安,利眸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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