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换了个发型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，早就看你死气沉沉的头发不顺眼了，跟沈兮露似的。”
顾橙又一顿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童心暖摇摇头苦笑。
她盯着镜子很久，或许这才是她摆脱陆深后该有的样子。
顾橙压着她的肩膀，“心暖，你要坚强一点。陆深看到你这样，就让他哭去吧。”
顾橙就像是开心果，总是突然一句话就能安抚童心暖。
童心暖握紧了顾橙的手。
“顾橙，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，你知道吗？我以前的朋友都不见了，我……我去求她们帮我的时候，她们说不认识我。”
回忆是痛苦的，直到现在童心暖都记得自己巴着冰冷铁门的感觉。
昔日的朋友看见她像是瘟神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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