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心暖甚至怀疑陆深根本没有骨折,只是骗自己去照顾他而已。
可是他那么恨自己,这又何必呢?
她端详了片刻,察觉陆深投来的目光,便收回了注意力,低着头拨了拨楚景烨袖口的扣子。
楚景烨很大方的和陆深打招呼,刻意忽略了陆深脸上的阴暗。
“我送心暖来公司,正巧要问问下周的酒会你去不去?”
平常言语,楚景烨却捏紧了童心暖的手。
童心暖依旧低着头,头顶垂下刺目的目光扎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去。”陆深道。
沈兮露龇牙,瞪着童心暖,刺刺讥讽一句,“看来楚先生和心暖是好事成了,楚先生真是心宽,一般人都得怕。”
“心虚的人才会怕,你说是不是?沈小姐。”楚景烨淡笑着。
沈兮露自讨没趣,上前扯过童心暖,对着陆深和楚景烨笑道,“我们先上去了,毕竟是员工不能迟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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