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陆深可能是怕她死在陆氏大厅太脏了他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脱了一半,遇到了一个难题,这个裤子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打石膏已经将裤管沿着缝合线剪开了,但是要脱下来的话,这条裤子可能就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陆深一个人是脱不了裤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心暖觉得为难的时候,陆深却身子往后微仰,双臂撑着床,上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落下的目光,自己却只能低着头隐藏滚烫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看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深不冷不热,已经是他颇为轻松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心暖毛躁抬首,目光一愣,脸颊红的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挪开目光,却死死的盯着那皮带下某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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