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消失不见,只留下点点血水,但很快柳河山又凭空出现。
然后。
再次被杀。
这……卧槽?
夏天脸色发白,喉咙滚动,吞了口口水。
他记得上次柳河山出去便成了半疯。
若他上次也是遇到这种情形——换做是谁都得变成疯子。
夏天又望向那密密麻麻的石像群,决定不触这个眉头。
他又不傻。
当即,竭尽全力放轻脚步,向后缓缓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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