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笙一听更害怕了,楚楚可怜道:“我这没有逃犯,就两个朋友今日来看看我。那……那我一个弱女子,是不是应该把店关了去找亲戚避避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了看门口拴着的两匹马,便猜是眼前着姑娘的姘头,那人不过一乞丐打扮,哪能骑得上马,也放下心来:“那倒不必,姑娘若见了嫌犯,大声呼救,我们附近的兄弟立马就能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不出蓝笙的异常,又随便说了几句,也就告了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笙把门关上,这才慢悠悠的回到厅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厅中没有单独的书桌,就一张小圆桌,还是秦月等人来时用膳的小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穆正认真的坐在椅子上书写什么,而秦月站立在一侧磨墨,看过去可真是才子佳人,红袖添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笙一时都有些不忍心去打扰了这般美景,就站在门口,不舍得迈进那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秦月听到了她的脚步,转头便问: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笙这才说起了刚刚的见闻,末了又道:“你也知道,当时因为要与京兆府打交道,我特意观察过京兆府衙役。那两人穿着的确实是京兆府衙役的衣服,可配刀却不是。京兆府的配刀有京兆府的标志,那两人是却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笙说的打交道便是她当扒衣贼时的知己知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月看墨的浓度差不多就停下了手:“那这可就有意思了。天子脚下,居然敢有人敢冒充京兆府的衙役,不知是不是真的胆大包天。而那衣服,若是对方有备而来,弄把一模一样的刀也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