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这太子太傅一职,他也曾推辞多遍未果,才兼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申图,李穆拿出纸笔,思考了一番,将京中比较有贤名的几位公子的名字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性好,好多人不过听了一遍就记住了。又对着人将家里关系复杂的划了,有婚约的也划了,最后没剩下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又另拿出一张纸,将同僚中夫妻关系和美的人也写了下来,又将他们的子孙辈也写了下来,然后划去已婚的,看着人名又多了一些,这才满意的誊抄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单写了整整一大张宣纸,他吹了吹墨迹,换屈庐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派人将这名单上的人私下打听一下,把私德不修的几个给我圈出来,他们长辈若有私德不修的也圈出来。”又怕还有遗漏,“长得丑的也圈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穆这边如火如荼的干着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芷安那边也在筹办另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红,父皇母后都觉得我不应该就这么玩乐下去,可以试着去办一些公务,譬如说去女官署任一个职。不过他们也不是强求我,只让我回来思考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秦月没法回答,她连自己要干什么都捋不清,又如何能劝别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道:“那公主自己是如何想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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