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当日在同乡聚会中说起刘勉之,然后说刘勉之仕途惨淡全都是胡尚书缘故的人!”杨沂中正色拱手以对。“此人说完之后,并未参与伏阙,也无人在意他……一直到两日前,臣发现匆匆收拾行装折返福建的在京建州士人里,有一名不在记录之人,而且此人特意没有与那些伏阙之人同行,这才觉得奇怪,遣人前去阻拦盘问,却只是刚一问,便吓到了那人,然后便全盘托出了。”
赵玖怔了一怔,半晌方才拎着望远镜醒悟过来:“真有幕后主使?!”
“是!”
“谁?”
“按照此人言语,乃是前泉州知州、现工部左侍郎勾龙如渊!”杨沂中依然认真相对。“据此人说,当日泉州番寺伏阙便是勾龙如渊让他奔走促成的……而后面这件事情,却是勾龙如渊来到京城后临时起意。”
赵玖愕然立在原地……半晌方才再问:“他为什么要做这等事?”
“官家。”杨沂中一时无语,却也只能俯首。“他之前在州郡蹉跎十余年,而来到京城后做的是工部左侍郎……”
“为了升官…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第一次是处心积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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