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慕情听到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，有些不知所云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不懂。”
顾明泽却笑了，说道：“你看你，现在像不像劝许仙离开白蛇的法海。”
方慕情听了，微微一愣，觉得此时确实有些相似，不过他很快便从失态中回过神来，语气平缓的说道：“我比法海好看。”
顾明泽没有想到，方慕情反过来，给他说了句冷笑话，惊讶之余，又觉得方慕情这个人，也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，于是说道：“我多谢你的好意，但是我对于自己的现状，很满意。”
“也就是，你不愿意离开？”
顾明泽点头。
方慕情轻叹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知道人命，在妖之间，是多么脆弱吗？”
这一点，顾明泽自然清楚，不久前，宋伊人便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，当时他甚至连挣扎唿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沈世会保护我的。”顾明泽说道。
“可是他不能时刻保护你，比如现在，他就自身难保，而你也身处危境。”
“我身处危境？你是指我面前的你，很危险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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