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说我讨厌他了?”梵音恢复了自由,毫不客气的坐在莫无忧的床上,褪去了外衣。
“喂,大白天的你干什么?”莫无忧下意识的别过脸去。
梵音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不悦:“晚上有事,不能来了,所以,你现在施针吧,左右,我们也是合作的关系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
莫无忧走上前去,看着梵音这古铜色的肌肤,又想起来了瑶王白白的身体。
脸上好像是发了烧似的,红透了。
不行不行,不能想了,要专心。
“你不讨厌他,那就是嫉妒他?”
莫无忧一边施针,一边发问。
嫉妒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