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梵音微微蹙眉,看着绿意:“他跟你说了?”
绿意摇了摇头,淡淡的说道:“其实也不用特别说些什么,毕竟前些日子,看国师已经看得够多了,男人嘛,还不就是那么回事?”
“北境的事情你也听见了,我本来还在发愁派什么人过去,现在看来你最合适了。”梵音皮笑肉不笑就这么阴测测的看着绿意。
绿意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开始冒凉风了。
“国师,我做错了什么啊?”
绿意生无可恋,北境风沙巨大,而且民风彪悍,他不想去。
梵音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:“你这么会察言观色,自然是最适合这件事的,去吧,我让家里人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“不不不,我觉得京城更需要我,国师我错了,错了!”绿意立马摇头,可怜巴巴的看着梵音。
梵音也不置可否,就这么转身就走。
岑寂满腹心事,回到家里,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立面。
岑寂是将军府的独子,家里对他给予厚望,所以从小到大,岑寂的日子都很难过,懂事开始每天就是练习骑射,或者是读书或者是练武,没有一日是休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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