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的沉睡着的宝珠一声轻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一半自顾自的就乐了,怎么回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素来喜欢安静的任父也忍不住搭腔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母露出得意的微笑,转而说起这几次的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父低低应了应,思忖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孩子纵然有意也不好意思和我们说,我们做爹娘的应该早点做打算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么回事,那我改日找南边那李婆说说去。让她帮我们去撮合撮合。”任母说完心里一颗石头落地一般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早点睡吧,明日我和大儿一起下地。”任父熄灯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知道又该说你了……”任母附身拍了拍宝珠安抚她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常年的慢疾,年轻的时候只想趁年轻干活挣钱,不舍得花钱养病,自然而然的落下了病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承煜懂事的早,老早起便自请做农活。他想着只要他干的多,父亲就能少干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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