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烟瘾的,就是偶尔压力大会想放松一下。”苏新七抬起头,看着陈鲟诚恳地说:“我也能戒掉。”
她说“也”,陈鲟自然知道什么意思,他忽然心血来潮,挑了下眉,玩味道:“我帮你?”
苏新七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,脸上一燥,眼神闪了闪。
陈鲟以前戒烟,一有戒断反应就喜欢缠着她腻歪,美名曰转移注意力,一种精神享受被禁止了,就要找另外一种进行替代补偿,她见他实在烦躁,每回都没拒绝。
“你那时候是不是故意装的。”苏新七眨了眨眼,直接问。
“不是。”陈鲟勾了下唇,补充道:“一开始不是。”
后来尝到了甜头,就欲罢不能了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苏新七嗔了句。
他们好似同时想起了以前的事,一时无言,只是隔着桌面看着对方,眼波流转。
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静谧,苏新七回神,低头看向手边的手机,来电人是她父亲,她放下筷子,抽了张纸擦了擦手,这才拿起手机接通。
“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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