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本就是中了蚀骨散的人,在加上人数方面的弱势,几乎一直都是被张树的人压着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气势是很高昂,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气势,不过是临死前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说法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强者面前,弱者的骨气,就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阳的一支烟只抽了一半,左庆阳的人都已经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了左庆阳以及那一名西装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树又走到了前面:“何必呢!非得闹到这样的地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庆阳捏着匕首:“我还没有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着你们两个能翻起多大的浪花?”张树讥讽的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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