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喝了一口之后说道:“每被我吃掉一颗棋子,你就要喝上一壶,而我被你吃掉一颗棋子,同样也是喝一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公平!”陈阳想着,这酒很香,但倒也不是烈酒,凭他的酒量,以及医术对酒精的化解,纵是多喝一些,倒也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陈阳这话,老者那泛白的眸子慢慢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手朝着那棋子摸了过去,很古老又很传统的步骤,先来了一招当头炮!

        那般拿起棋子的娴熟度,可丝毫不像是个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阳看了看,将马跳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,二人便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落棋子的速度都很快,只是一分钟的时间,陈阳被吃棋子五个,对应的喝了五葫芦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老者,则是被吃掉了四个棋子,喝了四葫芦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放下酒葫芦:“这一次,我出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阳看着老者的車和炮都已经落到了自家这方阵营前面,不由着挑眉:“刚刚忘了问,若棋输了该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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