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蹲下身子,从包里取出了两枚银针。
不紧不慢的捻起银针,第一枚缓缓的刺入齐老的咽喉位置。
不过只是一秒,银针便又拔了出来。
看着上面黑漆漆的液体,陈阳咧嘴一笑:“遇见我,算你老家伙命大,再耽误几分钟,就得驾鹤西去!”
旁边的西装男子,眸中闪过一抹寒意。
若放到平常有人这么说齐老,他一定会上前捏断陈阳的脖子!
“清水!”
“啊?”
“听不懂人话吗?”陈阳抬头。
西装男子直接命人前去弄清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