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南宫浩然的话说完,南宫天海立时将其话语打断。“既然凶器是一把剑,而淳元道人遇害,也是在毫不设防的情况下被杀死。那就说明,此人在淳元道人的面前,分量十足,要么是熟人,要么是十分敬重之人,但这种可能,似乎方仙友与青儿都十分的符合。青儿曾经是淳元道人的学生,学生去见老师,自然是无需设防,而方仙友身负仙尊令牌,淳元道人只有恭迎的份儿,更是没有提防的必要。再者,你们二人都用剑,方仙友背上背着的,应该是一把纯阳剑,剑气纯阳,一剑寒光啊!而青儿腰间的,乃是一把金鳞剑,尽管如此,最后淳元道人的被害现场,只有方仙友一人,似乎所有证据,都对方仙友不利啊!”
“爹,方仙长手持仙尊令牌,恐怕他即便是杀人凶手,而我们南宫世家,也无权对他……还请爹慎重考虑才是!”南宫千裳看了看我,立时恭敬的向南宫天海说道。
“不错,方仙友乃是我们南宫世家的贵客,又是仙尊令牌的持有者,按理说我们是不能坏了世外之地的规矩的。可是,人命关天,若是方仙友真是杀人凶手,那么仙尊令牌,只怕也保不住他的性命!”说到这里,南宫天海的神色间,忽然闪过一抹凌厉的阴狠之气,似乎他在看向我时,乃是已然认定了我就是凶手无疑。
从前到后,尽管南宫天海表现出公正无私的态度,可一步一步,都在把杀人的嫌疑,不着痕迹的套在我的身上,且前后逻辑清楚,足以让所有人信服。看样子,这个老头儿,还真是防不胜防啊!表面看起来慈祥,实际偏私之心,城府之深,比起那南宫鹤,更是不遑多让了!
他无非是在拐弯抹角的保全青衣客,所以才步步展现出无形的杀机。
“爹,事情尚未定论,一切都还只是猜测!”南宫浩然似乎不忍再听下去,再次开口,向南宫天海为我寻求开脱。
“倒是还有一法,可立判真凶!”
南宫天海淡淡的回道。
“什么法子?还请爹示下!”南宫浩然连忙追问道。
“解剑!”
南宫天海依旧淡淡的开口。“将他们二人的随身佩剑取出,与伤口比对一番,真凶立即可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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