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猴子,邪煞之气是什么啊?”乔镇长似乎还不太明白。
我抓了抓后脑勺,继而苦笑着说道:“具体来说,我也说不太清楚。总之邪煞之气,必然是阴邪之物所产生,而阴邪之物,有可能是鬼邪,也有可能是镇物,也可能是邪恶的地气……不过,在我中邪煞之前,我在梦境中见到了三个邪童,我觉得那三个邪童身上充满了邪气,但我师父没有和我细说分明。”
被我这么一说,乔镇长和村民们似乎更加糊涂了,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,继续抓着后脑勺。要说他们真不应该问我,我实在太笨,很多师父教会我的东西,我转眼就忘,根本记不住,也说不清楚。
乔镇长转而向村民们说道:“今晚辛苦大家了,既然和人贩子没关系,那就把所有的外来人立即释放,并多说些好话宽慰他们。其余的人各自回家吧,今晚暂且如此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!”
说罢,乔镇长吩咐所有人离去,只有他一个人跟着我进了史文忠的堂屋内。
而此刻师父独自一人在内屋为史文忠的小孩儿诊断,史文忠夫妇着急的趴在门框上向内屋探着头,眼泪巴巴的,十分的伤心。
不多时,师父缓步从内屋走了出来,且紧锁着眉头,直到师父坐下,史文忠夫妇忙凑上前来追问道:“先生,我家孩儿怎么样了?他,他会不会有事啊?”
“就算是个大人被埋在地窖里面这么久,不可能没事!”师父没好气的回了一句,但转而又轻叹道:“不过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他深中邪煞之气,仅仅一丝命魂牵着也没用,如果不尽快的想办法稳固命脉,恐怕他坚持不了三天便会……我先开个方子,你们尽快去熬药,在天亮之前如果能够先喂他喝下一副药,兴许还有得救!”
“好好!”史文忠重重的点头应承下来。
师父立时挥笔写了一个药方,并慎重的交到史文忠的手里,但马上又从史文忠的手里拿起,转而递给了乔镇长,说道:“乔镇长,史文忠夫妇已经是心力交瘁,这个事情还是你去安排人办吧,要尽快办好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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