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刚刚好,不浪费。
村里两个秀才去考试,另外一个又没中,倒是赵白州终于摆脱了过去的运道,得了机会,算是给族里争气了。
族长颇为激动,这会儿已经在跟赵白州说着开祠堂的事情,这种事情,总得跟先祖报个喜吧,所以得去烧香磕头。
赵白州对此,并没有反对。
开了祠堂,跟先祖报过喜,又是烧香,又是烧纸,又是磕头,族长便跟赵白州商量了一下,要摆流水席的事情了。
中了举人老爷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,不摆席可是说不过去了!
这都是正常流程,赵白州自然是一一点头应下。
转过天,赵白州家里摆流水席,碗盘之类的,由族长婆娘出头,跟村里这些人家借了些,又去邻村借了些。
如今天还未转冷,席面就摆在外面,这样大家也更自在一些。
赵白州是独子,原本他上头还有两个哥哥的,但是那几年年头不好,两个哥哥没养活,最后只有赵白州长成,不过身子骨也是瘦弱。
赵家二老前些年已经过世了,所以赵白州这边除了族人,倒是没有什么特别近的亲戚,也就是几个堂兄弟,大家关系也不怎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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