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刺在舌尖,那痛苦让他不断挣扎,身体却被死死固定在架子上,挣扎发出吵闹的碰撞声,想闭上嘴逃避痛苦却被扩口器制止,舌头想要收回被江夏戴着手套的手指牢牢拽住,舌根扯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漂亮繁复的纹身完完整整留在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欣赏了一下,用注射器给松田阵平注射了消炎药,松开了扩口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吻上那双痛到流着生理盐水失去色泽的空洞眼睛,揉着狗狗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狗狗,好了,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月里从未有过的温和安慰,松田阵平颤了颤睫毛,感受江夏微凉的吻落在他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想要,想要江夏对他一直这样温柔……不要那样冷漠,不要像之前那样把他关在笼子里喂完食就离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眷恋江夏的温柔,即使他清楚这样不对,清楚自己的境地是江夏一手制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作为狗,他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,完全忘记自己其实是个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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