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除了喂食的时候会来,其它时间根本不会进入地下室,他也不会同他讲话,只是喂了狗粮就走,除了头三天的调教以后,江夏再也没有碰过他。
仿佛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一只狗,定时的喂食,然后离开,半句话也不说。
他已经不记得被关了多少天。
如果说之前他还能保持住一点理智,但上去的诱惑让他几近疯狂。
他想离开这个地下室,项圈也好什么都好,他想上去看看。
他恍惚记得刚到这个地下室的时候,江夏会给他一盏灯,会时常下来安抚他,会和他说话。
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吗?
对于他拿起刀对着主人的惩罚?
“祈求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江夏笑着抓住那头卷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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