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后悔很快被吞噬,他要杀死江夏才能真正的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松田阵平,不是江夏的狗,因为想起这个名字他又控制不住的发情身体颤抖着但迟迟不敢自慰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狈缩成一团,肃冷的空气让他浑身发冷,他卷了卷毛毯将自己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生病,感冒也好,发烧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是不会因为生病就不碰他的,这一点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,甚至发烧会让江夏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踝已经不疼了,说是不疼也不恰当,那天江夏踩的时候没有收力,后续也没有治疗现在是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对于江夏来说反正狗永远只能趴在地上的份,脚踝的好坏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地下室的门打开的声音都算得上大,像是故意提醒主人的到来,让狗狗上去迎接,即使松田阵平从未上去摇尾乞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也不生气,他挑开毛毯看着冷得嘴唇泛白的狗狗,好心情的揉揉他的卷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上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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