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触及掌下毛毯的一刻他终于忍不住趴在上面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则是在主人粗暴的肏干中被唤醒,淤积的晨尿涨的他的膀胱发痛,无论怎么祈求都得不到排泄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戴上那些道具,这一次被绑在椅子上面对镜子,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则是木马,被绑在木马上被干到失禁潮喷,最后晕厥也没有被允许放下来,反而是加大的电流将他唤醒,承受一轮又一轮的情欲和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的时间里,他的食物只有防止他高潮太多次脱水而被灌下的矿泉水,还有江夏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畏缩在笼子里,身体布满被鞭打被玩弄的伤痕,合不拢的后穴时时刻刻分泌肠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江夏再也没有碰他,也没有和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只是按时下来给他喂食,带他去卫生间灌肠排尿,排尿依旧只有三十秒的时间,然后被关进笼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黑暗,除了他没有别人,只要他一想到松田阵平这个名字,想到他的曾经他的身体便会控制不住发情,他不被允许自慰,抱着反正江夏不在的心思去碰,却被脖颈上的项圈和尿道里的金属条电到瘫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一次的发情,忍耐不住后的电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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