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男人,这样的男人凭什么把琴酒逼上死路!凭什么!
他恶意的想着,面上不露声色,甚至不压抑在赤井秀一手上的欲望,浊白的精液喷在他的胸腹。
江夏抽出手指,重新用洗手液洗干净手。
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约。”
“好。”
就是这样奇怪,明明抗拒和他接触却一次一次答应他约炮的请求。
赤井秀一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却还是靠近。
他想挖出江夏是乌佐的证据,想知道琴酒和江夏的秘密明知道江夏厌恶他却还是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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