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里,他的自责与内疚如影随形,时时折磨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宇,既然事情都过去了,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吧。”吴兰夫人也知道阮瀚宇的近况,她很快想通了,振作起来,这样的伤心事,不提对大家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宇,你现在事业还好吧,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吧?”吴兰夫人拭干净泪水后,避开了这个沉重的问题,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,一切都好,现在的阮氏集团再不会出现任何状况了,我相信是无坚不摧,所向无敌的。”阮瀚宇马上自信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就好。”吴兰夫人嘴角微微浮上了些笑意,“斯里兰诺的那块地也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斯里兰诺民风纯朴,一向与我国都有友好往来,对于我的投资,他们都是持积极友好的态度的。”阮瀚宇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吴兰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年轻人,好好干吧,这天下是属于你的,相信你马上就能开创商业界的神话,斯里兰诺这个国家信仰佛教,一向与人友好为善,相信你的善举在那里会得到他们的拥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却叹息一声,苦苦一笑,“外婆,再辉煌的事业于我来说都比不上失去清竹的痛苦,我早已是行尸走肉了,只是为了我的责任与义务,也是为了小宝将来接任家主时不像我这样受如此多的磨苦,我的心意也就是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声沉重,声音低沉,无尽的失意

        吴兰夫人也低低叹息一声,竟然不知从何说起,她想时间长了后,他终究会走出这心里阴影的,不能急在这一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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