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心,你怕不怕?”阮家俊的手自从握着张宛心的手起就再没有松开过,眼见得天慢慢黑了下来,而拆弹工作还在紧张的进行着,他心中好奇,这个女人,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她选择留了下来,这样的场面,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,能走的都尽早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宛心整个下午都是心神不宁的,以至于手一直都被家俊握着都没有觉得不妥,甚至于被他牵着像个木偶般到处走,也没有察觉出来,直到阮家俊开口问她,她才算是正常过来,而这时她的手心与阮家俊的手心都是湿滑滑的,全是汗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怕的,覃楚楚不也是没走吗?你不应该去问她吗?问我干什么?”张宛心不耐烦,负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家俊低头看她,只见她鼻尖上面全是汗,脸上也是红彤彤的,不知道是被天气热的,还是紧张成这样的,只是脸上的那层负气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弯了弯,歪着头有点好奇地问道:“宛心,我能不能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宛心一听,脸上更红了,猛地甩掉了他的手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你做梦去吧,谁会吃你的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家俊忽然轻轻一笑,低声说道:“宛心,我只关心你,别人要怎么样,不关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遗憾,我不需要你的关心。”张宛心扭过了头去,面无表情,冷冷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宛心,别这样对我,如果今晚真有事,那就让我死也死得安心点好吗?”阮家俊忽然低下了头来,软软地哀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宛心心中一颤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酸,她转过了身去,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家俊也随着她转过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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