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竹的心里如同那狂风乱舞,早已没有了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事的,倒是你现在必须跟我去看医生。”不知何时阮瀚宇已经来到了病房里,他静静站着,表情木然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以命令的口吻宣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又透着令人无可反抗的威严,木清竹茫然扭头望着他,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神很冷,很冷,罩着一层黑幕,那黑幕后面,是她无法猜透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的剑眉拧得很紧,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道弧线,嘴角处的森寒之意那么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蠢女人,这个模样,恨不得要以身相许来赎罪般,难道就不知道苏其成本就是要置他于死地么?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她在替他受了那一枪,只是他还算个男人,自已承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明真相的她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宇,我没事的。”她摇头,声音哽咽着,没有站起来,仍然握着景成瑞的手,声音悲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快。”阮瀚宇的声音又严厉了许多,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握着景成瑞的手,眸子里的光似一把钳子般想要把那二只手钳住生生地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瀚宇……我”木清竹迫于他的气势,不得不站了起来,声音小小的,在他的面前低下了头,拼命摇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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