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竹子。”景成瑞被面前的小女人惊呆了,她披头散发,目光呆滞,眼神迷茫而空洞,呆呆地望着他,眼里的光让他害怕,那是什么光啊!害怕,绝望,孤独,委屈,心如死灰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要在怎样的境遇中才能变成这个模样?那天他就知道她在山洞里晕过去了,后来是直升机把她带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,你这个混蛋!他在心中暗暗骂道,对一个爱着你的女人竟能如此狠心!

        更加让他不明白的是木清竹为什么一定要呆在阮氏集团,呆在他的身边?只是因为爱他吗?可每每看到她委屈痛苦的眼神,他就不好强逼问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为阮氏集团创造了那么多的价值,他还不满足,还要狠心的来欺负一个软弱的女人,真不知道木清竹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上,为什么要痴恋着一个这样的混帐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的价值,别人不懂,但他却很明白,他要保护她,不容许别人欺负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瑞哥,求你,求你帮我妈把护照办好,我要离开这儿。”木清竹满脸苍白,泪如雨下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成瑞的心像被细小的纲丝匝着般,一圈圈的勒紧,一阵阵的疼,这个傻女人,为什么不早点看清事实的真相呢,直到伤痕累累了才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息一声,爱怜地把她拥入怀中,拂过她脸上的泪水,点了点头,拥着她朝车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秋夜,寒风呼啸,木清竹坐在联体别墅的客厅真皮沙发上,神情悲伤落寞。景成瑞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,身着休闲裤,手里拿着一盒咖啡豆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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