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恐怕已经走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指望他会发什么善心,刚在山顶时,他阴睛莫测的脸,还有他说的那二台车的话,更是寒意深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正是他想办法要把自己甩掉,凭着对她的恨,她在山下选择他时本身就是死路一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越来越黑,她又冷又怕,脚踝处很快红肿了起来,一屁股颓然坐在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号弹和衣服都在他的身上,她可谓是双手空空,除非他发善心返回来救她,否则她真可能会命丧如此,这里不是大路,可是在半山腰,就算山脚下偶尔会有个巡罗的也是找不到她的!

        绝望地闭上眼睛,脑中运转着,为什么他会突然提起那二台车?不是来游玩的么?一定是他故意设的陷井,他已经知道自己在追查爸爸的死因了,怕东窗事发,他要杀人灭口,让她死无丧身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她穿着高跟鞋,也不提醒她换掉,还故意带她来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瀚宇,你混蛋,黑良心,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,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?

        木清竹恐慌的骂着,渐渐声音小了去,天已经越来越黑了,她今晚是走不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手机铃响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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