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控制住情绪,我太急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臣黎抿了抿唇,又拧着眉,压低嗓音说:“当初凤镜柏明明知道我……他却没有告诉我羽毛能让你死而复生,你知道我有多绝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阮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他如何陷入癫狂,然后夺走国运,毁灭灵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阮搅了搅手指,说:“他确实有错在先,我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,但错也已经酿成了……还好我们也重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臣黎抬手,握住了她的指尖,微热的暖流传递过来,令人心头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句话,真是流传千年,诚不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阮:“……你是在内涵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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