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是无法拿捏那样的感情,说出这句令人心酸的台词时,我究竟是应该落泪,还是应该无奈,亦或是只能傻呆呆地看着窗外,呆滞木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翻阅纸张的声音仍是时不时响起,听着霍笙平稳的呼吸声,我问,“霍笙,你有没有过最无助的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笙没有立马回答,我便补充道,“或者说,你失恋的时候,都是怎么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这话时,我只不过是代入了自己的角色,根本就没有想太多,怎知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的人便低声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抑在喉头,并不那么张扬,却带着几分令人晃神的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愣,而后听见他带着揶揄地问,“阮恒,现在就开始和我翻旧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一热,嘟嘟囔囔了许久,却又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我当然是可以若无其事地告诉他,刚才的问题只不过是因为我在研究明天的戏该怎么演而已,可是话到嘴边,我却又选择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想知道失恋后的他是如何度过那段失落期的,尤其是,那段时期的他与曾初雅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”他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恋爱经验不多,除却学生时代懵懂的同学情谊之外,费以南便已经是我全部的过去了。回想失恋的时候,我似乎并没有过什么撕心裂肺的心痛时刻,最离谱的,也不过是在夜里看着傅湘语和费以南的合照在心底骂骂咧咧,而后把手机里与他的合照一张一张删去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告诉我,电影中的程星不会这么做。她与俞岂能之间的感情并不堂而皇之,只不过是彼此依恋之下的难分难舍而已,再经过争吵与误会之后,他们分开,那样的感情,我认为应该诠释得更加深层次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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