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李亭午也不拖沓,把刚刚的事说了遍。
沈骋怀神色未变,听他说完了,才道:“知道了。”
李亭午奇怪地瞥了瞥他,说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你怎么这么平静?”
沈骋怀一脸古怪地说:“难道我得哭得闹吗?”
李亭午:……
倒也是。
他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哭闹的样子,要是真有,不是他疯了产生幻觉,就是他沈骋怀疯了。
沈骋怀心里其实没有表面那么风平浪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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