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没坐,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你一个人吃就好啦,我们家里人多,你端过去一粒米饭都别想剩了。”
“不碍事的,其实也不多,大家一起吃才快活。”马柴山觑了觑她,说:“虽然我下乡几年了,但其实也没那么辛苦……”
他只有一个人在这里,干活从不偷懒,又有城里父母时不时补贴他,所以他在这一众知青里条件还算可以。
当然,这只是在李亭午和沈骋怀两人来之前。
他们一日三餐专门请了个大婶去做,而他还得自己烧火做饭。
陈娇又劝了几句,但他认定了主意,压根听不进去。
陈娇觉得,他是真的傻。
没过多久饭好了,马柴山端着跟她一块回去。
李亭午坐在窗边不经意一抬头,瞧见他们两人并肩而行,再看看他们手上拿的东西,一下子就猜出怎么回事了。
他扭头,沈骋怀也正看着这一幕,眸色沉静从容,可微微绷紧的下颚却显出几分不太平静。
他突然嘿了声,大声说:“这马柴山真会做人啊,不像某些人是个榆木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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