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婉一甩手,摇摇晃晃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醉了,区区烧酒,怎比得上烧刀子辣口,我能海饮一斤烧刀子,不可能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她还边比划,那模样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她踩到一块石头,不小心崴脚往旁边扑,裴常安忙过去接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消香玉软落入怀中的那一刻,裴常安的脑子空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人还在挣扎,酒气顺着她的鼻息喷洒在裴常安的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清婉抬起手来捏住他的耳朵,冰冰凉凉的手触碰到烫人的耳廓,像是被火灼了一下,于清婉手缩了缩,又握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已,裴常安握上那只作乱的手,将她禁锢在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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