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老孙说出来一趟不容易,得确保两头猪真的能怀孕,于是我们决定在这里再驻扎一夜。
一大早我蹲在河边洗脸,赫然发现河边趴着一个人,全身湿透,像是沿着河从上游过来的。
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?怎么没一点动静?这么安静难道是死了!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惊叫出声。
老孙听见我的动静,赶紧跑出来。
我们一起将这人的身体翻了过来。
“呀!”我惊讶的长大了嘴说不出话。
竟然会是秦朗!我心中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话: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!
他穿着一身平民衣服,身上没有武器,脸色苍白,身体冰凉。
我伸手摸向他的颈动脉,还好,看来只是晕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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