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微到尘埃里,开出一朵花。
“没伤到……还痒吗?”
傅斯悦伸手撩开头发,露出额头,额下凤眼挑起一个弧度,叹息又阴鸷。
卑劣心思克制、压抑,又死灰复燃。
苏雪醅迟钝的摇了摇头:“……好像没有了。”
傅斯悦在他尾椎压了两下,留下个红印子,像刻印,像契约。
他哑着嗓子说:“坐好。”
苏雪醅乖乖坐好,外头已经全部黑了,医院里呆着怪无聊,他干脆跟傅斯悦聊起割脸怪人的事情。
傅斯悦听他一说,反而想起了自己回来时候听到的另一件事情。
“听说被割掉的脸的人,大多是白榆护士接待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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