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镜子被砸得四分五裂,裂开的镜面勉强凑出一个完整、黑暗的厕所全貌。
五间厕所,门全部敞开,在第五隔间里面墙壁上留下了两条血痕,血液从第五隔间流往第四隔间,地面上躺着一个人,穿着牛角扣大衣。
白榆弯下身子,取下一次性手套,深吸一口气,把人翻了过来。
惯来冷静如他,也在瞬间皱了一下眉。
脸皮被完整割掉了。
没死。
他起身开了厕所的窗,呼啦啦的雪点砸在外面老树上,他闭了闭眼眸,镜子碎片里的他咧开一个阴恻恻的笑。
藏得真好。
他承认了。
他有点在意小变-态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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