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的本能在瞳孔里一遍遍形成心型结印,他抬着头,看向厕所隔间上的空白,他靠着墙撑起来,奶猫的力气扣住了隔板。
厕所隔板并不高,换了任何一个健康、正常男人,都能较为轻松翻阅隔板,可苏雪醅做不到,他撑着隔板,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力气,生存的执念让他在力气快要用尽的时候,仍旧撑着手指。
淡粉色的骨节褪去颜色,和他脸皮的颜色一样透白。
苏雪醅咬着唇瓣,拼死守住外-泄的声音,纵使这样无济于事,可他愚-笨的脑子,在其实已经不动了,全靠本能。
“吱嘎……”
耳朵敏锐察觉到了门外的声音。
“……呵。”那人轻轻笑起来,漫不经心的语调带着三分嘲弄,如同人类低头看着挣扎的小白鼠,冷静又默然观察着它临死的动作。
苏雪醅撑着一缕神志,想要爬上去,手臂在这时候开始酸软疼痛,额上的汗珠成倍滚落,内里薄薄透透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打湿,连他的头发也一股一股粘在耳边,看上去像一只湿透的幼猫。
厕所门被急促的敲了两下。
传入耳中的声音,隐隐听出一点愉悦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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