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春没有那些顾虑,他搂着苏雪醅的腰,躲到衣服后面。
“咚咚……”
“咚咚……”
脚步声渐渐进了,苏雪醅膝盖突然一软、身体一歪,他伸手撑住柜子底。
粗粝木屑擦过他的皮肤,手掌扎上去,隐约感受到横横竖竖的笔画。
失衡的躯体倾斜,被迫跪进江淮春怀里。
粗糙扎手的小字,像蚂蚁啃噬着指腹,靠着那点微弱、极难辨别的毛糙触-感,苏雪醅认出那个字。
[救……]
【乌乌,我连自己都救不了,只能替你点根蜡。】苏雪醅吓得赶紧缩手,手没缩回来,被江淮春压住。
“别说话。”江淮春伸出另一只手,捂住苏雪醅的嘴,不让他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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