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替他疼,都说大脑有虚幻机制,到这会儿模拟出来的数据也没办法替他分担。
这时候,他希望苏雪醅像别的孩子那样,大哭大叫,提拽撒泼,可他乖得出奇,白着脸,合着眸,湿着睫毛,令人软了心肠、动了心防。
傅斯悦极不熟练的哄着人,手指穿过他的乌发,指尖又不敢触碰那团红印子。
“乖啊,醅醅乖,上药了就好。”
哄人像哄儿子,话语出口才知道,不是儿子,是心肝。
苏雪醅扇动睫毛看他,眼仁被水浇湿,湿沉沉的水漫上来、滴下去,眼仁洗过一圈,余下深深的紫。
眼泪浇下去,被粗糙指腹拭去,雪肌渡上一层红釉色。
苏雪醅颤着睫毛,嘴巴被抵-进一块半化的奶糖。
奶糖在口腔里柔柔化开,他感觉傅斯悦抱着自己,一下又一下的说:“不痛了、不痛了……”
远处,牧师拿着医药箱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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