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退一步,在现在弄死他和以后弄死他中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雪醅则是微微惊讶,白榆手里的那些东西:眼罩、病号服、酒精和……红色绳子?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绳子他害怕,眼睛被水迷了,长长的睫毛沾湿成好几缕,只能无助抬头,向白榆投去询问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眼神落到白榆眼中,变了味,仿佛是稚鸟的信任,带着予给予求的勾-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*货。”白榆低低骂了一句,附上身去,红绳一圈一圈绑住苏雪醅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雪醅浑身上下不是雪白就是粉白,皮肤细娇,粗糙绳子不过轻微磨了下,顿时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”苏雪醅极不耐疼,掐着人设不敢多说话,只能幼猫似的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声,白榆没有理他,只是在心里冷冷说他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绳又压实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,苏雪醅熬不住睫毛开始抖,每往下抖一下,湿漉漉水汽就浮上去,挂在乌泱泱睫毛上,又小弧度颤颤,濡湿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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