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接下来的下一场,应该就要轮到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即将上场演出的我的心中不断的默念着,试图将我的注意力聚集到眼前的剧本当中,但是此时此刻,我的脑海中出现的却依旧是之前在医院的住院不门口,陆离那家伙坐在轮椅上的身影。严格意义上说起来,从我和这个家伙第一次在醉翁之意民歌餐厅相见开始,也过去了好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,这位精力无限的表演大师,一直以来都给我的印象之中都存在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自信和果敢。只是这一次,当悬吊在瀑布上命悬一线的陆离被现场工作人员营救脱险,那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眼中所流露出来的情绪,在我眼中简直就是一场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记忆之中,我似乎从未见过陆离是这样一副脆弱的模样。我忘不了就在不到三个小时之前,结束手术后坐在轮椅上的陆离那是失焦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保佑,让这个名叫陆离的男人早日康复,《双旗镇》剧组的拍摄顺顺利利……接下来可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里,我抬头看天嘴里默默地低声嘀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聪老师,两位朱老师这一边应该就可以了。接下来……麻烦您准备好。该您出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低头双手合十祈祷的一刻,一个陌生的声音提醒我接下来就轮到我上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之前陆离的意外事件影响了今天的拍摄进度,一阵紧赶慢赶之后今天的拍摄任务还是不能照常完成。当天晚上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不远处的山林中,现场导演在一阵骂骂咧咧过后才终于宣布了今天的工作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拍摄一整天的我,走进剧组为演员专门准备的保姆车中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和坐在我身旁的朱倩倩随便闲聊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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