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大哥一时哑然,只是好脾气的伏低做小,“是为兄的不是,便在此向你赔个不是。今日才知元辰酒量为我锦安侯府魁首,便是子远堪称海量,也只能屈居你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哄小孩一般,元辰被顺毛,矜持地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大哥看的乐呵,一时都没注意到宴会气氛有些冷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些菜不合胃口?”侯夫人温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瑞生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伸到桌下,侯夫人一扯候老爹的袖袍,余光淡淡的朝他脸上一瞥。

        侯老爹抬起的手顿了顿,看看斯斯文文坐在原位上的大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做落寞状,哀声叹气喝闷酒的小儿子,顶数他最无状,于是将一腔邪火发在这纨绔儿子身上,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瑞生应付着姑姑的嘘寒问暖,看过吃了一顿挂落后,没心没肺自斟自饮的表弟,眼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宴中间出了一些小曲折,但到底算是圆满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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