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非离接到同学的电话,说画室要搬到别处,让他过来取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去学校?”夜卫闽耳朵贴在他的手机上,也听到对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画了很多,都在那边。”时非离收拾收拾准备出门,夜卫闽自然跟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不画画吗?”夜卫闽记起时非离是学画画的,他以前没把时非离放在心上,所以没怎么仔细看过他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什么开始时非离没有拿起笔画过画了?好像是他的手伤过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卫闽蹙眉,时非离很喜欢画,经常在电脑上看,但他没提过不能画画的事,也没有表现出来,就好像它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夜卫闽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,时非离奇怪,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卫闽牵着他的手,摸到肌肤上的疤痕,低声问:“你现在怎么不画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近喜欢弓箭。”本来他想过用手来勾起夜卫闽的愧疚,后面被系统打乱,他就改变了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不能使劲的手怎么去拉弓?

        时非离看起来真的不在意,没有伤心,也没有抱怨,夜卫闽突然感到后怕,要是他的手没恢复,岂不是喜欢的事都做不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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