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非离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娇的心理变化多端,谁都不知道他们下一秒会做出什么,得小心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意义上来说,时非离对怎么对付病娇算是比较在行,这也导致他和正常人交流时,偶尔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达目的地,天已经完全黑了,码头上的风很大,下车后,时非离的衣服被吹的鼓起,头发也凌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风有点冷,时非离拢了拢衣服,夜卫闽让他站在原地等,自己去前面有事要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卫闽所谓的有事,无非又是抓到哪个叛徒,然后带来这里“盘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的身份,身边全是不怀好意的人,他们觊觎夜卫闽的地位,也觊觎夜卫闽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卫闽讨厌别人打他的主意,偶尔来了兴致,倒是会陪他们“玩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享受这种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,会让他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卫闽折磨人的手段残忍,会一点一点让人濒临崩溃,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身体更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司机有时候都会默默侧过脸不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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