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段路,硬是把脸上,胳膊,腿上弄得到处是伤,调低痛感的时非离没有感觉到疼,加上天黑,根本没注意自己有伤。
等他摘到草药回来,泽雨用手电一扫,通过亮光看到他脸上划了三四道口子。
“找到了!”时非离握着草药,眉眼弯起,一下跪到泽雨身边,拿起石头去敲草药,把草药弄碎后小心翼翼覆盖在他的伤口上。
等弄完这一切,两只眼睛还不放心,紧紧盯着他的伤口,直到不流血才松口气。
他刚准备说话,对方的指尖在他的脸上抚摸,“怎么了?”时非离不解地问。
泽雨碰了碰他的伤口,上面的血已经凝固,“不疼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没得到时非离的回答,他先感到烦闷。
时非离摸摸脸颊,手上染到一点血,这才知道自己的脸上有伤,他一脸的无所谓:“没事,男人嘛,伤痕都是勋章。”
泽雨正在郁闷,又瞧见他手上有伤,把时非离从头到脚照上一遍,眸色微沉:“离离,你去哪儿了?”
“去找草药啊。”时非离不明所以。
心脏似乎紧缩了一下,有些奇怪,泽雨揉揉胸口,抬头看看天色,问时非离:“记得回去的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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