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叫法,却当他是个陌生人,临雾司剑眉微蹙,嘴角下垂,缓缓开口:“不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淡,似乎带着……委屈?

        时非离奇怪,“我认识你吗?”他抱歉地说,“不好意思,我以前眼睛看不见,你是我的邻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临雾司薄唇紧抿,脸色不太好:“你不是耳朵很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得到对方的控诉,时非离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,怕对方太难过,“那你多说说话?”让对方多说说,说不定能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临雾司看他的表情就像是个负心汉,半敛眼眸:“看来你没当我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肯定伤了对方的心,时非离有些急了,神色有些忐忑:“你让我想想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临雾司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了时非离的家门,他坐到沙发上,看着对方的背影,才有了一些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,不长不短,他很难记得一个人这么久,只是当时为了不让时非离受伤,在新买的别墅装了很多柔软的垫子和尖角的保护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才想明白,为什么会想装这些,是他认为时非离一定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