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上岸了……
冥冥中，他产生了这样的念头。
他拨动河水，拼命地抵挡着将他卷向远方的冲力，游向了岸边。
他看不清道路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，只凭着直觉往前，一路摔摔爬爬，被树根、石头绊倒，被荆棘、枯枝刺伤。漫长的黑夜仿佛永无尽头，他没看到任何光亮。
洞里的野老鼠发现了摔倒的他，吱吱尖叫着发出了进攻的声音。这种变异的野老鼠很可怕，一旦被咬破皮肤，它就会钻进活物的肚子，率先吃掉里面的内脏。
他闻到了它独有的腥气，摸索着捡起地上的枯枝，向着某个方向重重地戳了下去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尖叫凄厉，野老鼠被钉在地上，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。
他缓了好久，直到听见野狼的嚎叫，才爬起来继续前进。
影影绰绰的，似乎有栋房子近在眼前。
直觉告诉他，可以进去，它是安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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