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眼眸子直勾勾看着前方,风儿一吹,便沙沙颤动起来,好似要活过来。
若是谁在此路过,冷不丁看到这一幕,恐怕得被吓个半死。
这是一家棺材铺。
很少有棺材铺会写上招牌,那不是盼着顾客上门么?只要你把棺材摆了出来,旁人也晓得你是做什么的,真有需要,也会直接上门。
吴玄之走过了那棺材和纸人,径直上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半晌,也无人搭理。
倒是那纸人簌簌作响,仿佛扭过头来,好奇打量。
吴玄之摇了摇头,直接推门便进,这里头根本就没上锁。
一进门,便能闻到一股子酸味,像是许久没洗的汗味,还混合着浆糊和霉味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横躺在屋内,整个人埋在一堆破纸和破木头当中,边上放着些酒坛,鼾声如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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