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也得罪了不少本地乡绅,但好在他早早掌控了新军,方才按压下此事。
“何广贵,你这怎么还差了百文钱,你莫不是想耍赖子?”
“谁耍赖了,我这不过是手底下不宽裕,先欠着,等老子翻了盘,多还你些。”有一个汉子嘟囔了两声,努力辩解道。
那坐庄的口中骂了两句,然还是让他继续入了下一局。
吴玄之跟着吴赫走得远了,还能隐约听到些叫嚷的声音。
……
“又死了一个人。”
第二日刚到中午,便有人传信到总督府。死的是城南的一个破落户。他也没个家人,直到第二天,他的邻居路过,正巧看到他躺在屋内,发现时候已经断了气。
仵作也做了验尸,果不其然,其心脏不见了。
他身上看不见半点缺口,但心脏位置却空空如也,不翼而飞。
虽说之前也见过类似的案例,但仵作们依然觉得脊背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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